當你大笑,
當你拿著你的製品,睨著我大笑,
就像卡夫卡對著布勞德大笑的時候,
你得意得孤獨了。

你會說,「喔,我的孤獨,就像我一樣的孤獨。」
更有可能,你什麼都不說,你一向討厭非原創的幽默。

你那清秀的臉龐,帶著稚氣,卡夫卡二三十來歲的照片也是如此,你更年輕。
有一樣不放鬆的眉頭。
我不是拿你跟卡夫卡做比較,只是一組對照,供應給需要的人想像參考。

你會用無辜的眼神瞪著我說:「不需要!」
無辜,是因為,你知道,你的堅持會被我一笑帶過。
無辜,是不是屈服的信任?你讓著我呢。
我怎麼說,你鐵定要惱羞成怒了,
你還會指責我「惱羞成怒」這個詞兒本來就用錯了。

跟你說說卡夫卡吧,他不是你領域範圍的人,就像你對著我說尤莉·古德胡斯
卡夫卡訂了三次婚,但從沒結成半次婚。他作品的晦澀,備受重視,諸多褒貶。
可他有著頑皮的幽默,他可能忍俊說道「也對,婚本來就沒有結半次的。」
不管是說他纖細敏感的神經,需要與人有距離感;
還是他那些許的同性愛戀的情緒,
簡單來說,他重視婚姻,但他不適合結婚。
我親愛的,跟你一樣,對吧。
該說是可惜呢,還是不可惜呢。對那些渴望得到你的人來說,是可惜的吧。

我只希望是你的布勞德
讓你得意得對著我孤獨的大笑。而我會沈默的迴響。
我不說我知道,你也無奈知道我知道。
你不是卡夫卡,我不是布勞德
我們之間,仍然,有默契的疏離。
像冬晨的寒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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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ntku

不連續的流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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